卫梓怡听着,视线从灵堂收回:“如此说来,你们家老爷广结善缘,应不乏故友知交,可我见府中颇为冷寂,往来吊唁之人好像不多。”
“还不是那天杀的天衍宗!凶手在老爷的尸体旁留下了天衍宗的记号,谁不知天衍宗之人行事诡谲,远去千里也要夺人性命!”
管家既愤恨,又无奈,“老爷生前结识的朋友怕得罪天衍宗,都不敢来府上吊唁呀。”
魏辛从旁附和:“天衍宗还真是可恶,竟已到百姓闻风丧胆的地步,这些**江湖藐视王法的乱臣贼子当真需要好好整治!”
“唉!”管家长叹一声,“大人,你可要为我们家老爷做主,他死得冤枉呀!”
卫梓怡尚未吭声,魏辛便积极承诺:“我们家大人最恨无法无天的暴徒,老人家你且放心便是。”
说话间,书房到了,虽然地面上的血迹已被清理干净,但空气中还能闻见淡淡的异样气息。
卫梓怡仔细观察书房的环境,管家便在一旁向她表述案发当天他所见到的情形。
“我们老爷就躺在书桌旁,遍地是血,好惨哪。”似乎触景生情,老管家悲从中来,抬起袖子偷偷抹去眼角湿润。
卫梓怡便问他:“老人家在薛府多少年了?”
“三十年。”管家满脸皱纹,样貌苍老,叹息着回答,“老爷年轻时我就在府上了,这么多年,从来没离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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