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梓怡手中案卷再翻过一页,扫了眼热气腾腾的羹汤,忽而眉头一皱,自发间拔下银簪,没入汤中试探。
只一眨眼,黑气顺着簪脚往上爬。
“怎会有毒!”魏辛脸色大变。
霎时间遍体生寒,她噗通一声双膝跪地,惶急道:“属下该死!”
这汤是她亲手端过来的,毒性之烈,她竟未曾发觉,若卫梓怡饮下这汤羹,她必然难辞其咎。
“不关你的事。”卫梓怡面色平静地放下银簪,吩咐她,“去查,这汤除你之外,还经过何人之手。”
周仪在郢州任县令十六年,****,贪赃枉法,手上疑案错案几能堆成一座小山。
待其入狱之后,她派人去抄家,竟从周仪床底下搜出两箱沉甸甸的金条。
尽管没有抓到陆无惜,但查办了周仪这个大贪官,她也不算无功而返。
等交接过后,她就该回京复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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