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证据可以证明,王七被杀那夜吴庆的确曾在渔关村出现,若周仪认真查案,不可能查不到此人行踪,是以周仪包庇吴庆的罪名成立。
周仪呆立原地,哑口无声。
“如是以上种种疑点仍不能使你开口认罪,那么,这个呢?”卫梓怡替尸体重新盖上白布,向魏辛伸手,后者适时递上两份文书。
其中一份,以血书就的信纸上,字迹已然发黑,上书:月黑风高,天干物燥。十月十五,送大人下黄泉,入地府。
而另一份,则是那份裁定九娘有罪的卷宗。
这卷宗上绝大部分笔迹都来自县衙书吏,但县令批复一栏,明确写着一行字:九娘失德,与人通奸在前,谋财害命在后,罪不可赦,判当街杖毙,秋后行刑。
卫梓怡指尖点过书面,分别圈出一个字:人。
“两份文书,这‘人’字的笔迹却一模一样,周仪,周大人,你该不会告诉本官,这也是巧合吧?”
被卫梓怡指名道姓的周大人此时脸色煞白,半张着嘴,神色呆滞。
铁证如山,他再也无从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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