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黎俏皮的眨眨眼:「当然,这可是变异小蓟草,包准药到血止」

        甘美一听,整个人非常不淡定:「黎医师…你、你说…後院有种?」

        「恩,我种了十七、八盆」邰晴大概不晓得,她每天浇的那些,全是救人於急难的珍贵草药。

        甘美指着自己,整个人cH0U风似的,话都说不好:「我、我…」

        胡黎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哄骗:「来~你乖乖脱光,进草泥桶里泡三十分钟,记得敷满你的脸跟脖子呀!洗乾净自己全身再出来,後院的变异小蓟草,我送你几盆带回去」

        「拚了!」甘美挽高衣袖,为了这味止血草药,再疼她也会咬牙忍住。

        不一会儿,浴室里传来凄厉惨叫声:「啊~~草泥…马的…」依胡黎的行事风格,从来没有不劳而获的好物,nopainnogain。

        「发生什麽事了?」邰晴从房间里走出来,慌张的四处张望,她以为发生了命案。

        夫妻俩窝在客厅休息:「没事儿,甘美泡药浴呢!」

        「哦…」邰晴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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