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严肃一声长叹,忆及此事感慨万千。
胡黎傻住了:「蛤?」
「她结紮了,她真的…很讨厌孩子」严肃拿到胡黎给的钱後,立马把手术费送过去,婶子二十多年未见的童年玩伴,碰巧回鄕下走动探亲,正好是当初接生他的助产士。
她亲自告诉严肃这些陈年旧事,婶子与他得知後,两人都十分震惊。
她说自己当助产士三十年,没见过这麽不Ai孩子的母亲,她吩咐杨秀使劲儿推,杨秀只会哭闹喊疼,直嚷着她不想要孩子!好不容易将严肃生下来,杨秀也不想看孩子,一直吵着她要结紮。
杨秀怎麽也不肯配合,气急败坏的助产士拧不过,只得答应给杨秀介绍医生,杨秀勉为其难的接过孩子,心不甘情不愿地抱着,冷冷威胁道,若她结紮不成,这孩子可不保证能养活。
「我是末世前,才知情的…」这便是为何,严肃家里有屋有田,却一贫如洗的缘故。
严老爹是老实的农村汉子,以为老婆跟他处不来,才会怀着孩子也往外跑,每月傻傻给存摺入他薪资,杨秀在另一头不停的领,使着各式藉口向严老爹骗钱,连最後那笔赔偿款,也是杨秀占了。
严肃是善良孩子,认为自己有屋可住,有块田地能种菜养J,妈妈带着弟弟在城里,指不定过得十分刻苦,不追究父亲的行为,心想父母感情失和,他也不能勉强,是吧?自己留在乡下,陪父亲一起过,没什麽不好。
若非那位助产士,严肃仍被蒙在鼓里,而多年前意外丧生的严老爹,直至咽下最後一口气,都挂念着老婆小孩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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