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着自己小弟轻声交待几句,一群人连忙後退一步,接着他使了使眼sE,一名身手好的年轻男子跟在他身後,严肃这才愿意开门,两人步入室内後,严肃立刻将门落锁,把其它人隔绝於外头。

        胡黎冷着脸坐在沙发上,正在将子弹推进弹匣里,身旁有着一整盒子弹。

        那是名年约四十岁左右的壮实男人,他看看自家小弟,皱着眉:「这是怎麽一回事?」

        「你问你兄弟」严肃站在胡黎左前侧,如有任何事情发生,一跨步便挡在她面前。

        他们老大指着人虫其中一个,声若洪钟:「老三,你说!为什麽被捆起来了」那名年轻男子立刻拿出小刀,替他解开身上束带,拿掉他口中的破布。

        「强子昨天晚上找我们过来,说…说…」疲惫的他被捆一夜,手脚都紫了,混身都疼。

        恨不得踹他们一脚的老大,气得当场开骂:「妈的!又是强子」

        那名身手好的男子,替他的伙伴们一一解开束带,他们老大审视自己手下,心里是又气又急:「强子!强子你还好吗?谁对你下这麽重的手?」强子满脸眼泪鼻涕,双手捂着喉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Si不了,喉骨没断」严肃算准力道才打,足以使他闭上鸟嘴,却不让他X命有危险。

        胡黎把弹匣推进枪里,上腔後打开保险,放在她探手即可拿取的位置,又从包里拿出不少弹匣,继续慢慢填充。

        她一边往弹匣里放子弹,冷声对他们老大说道:「你这兄弟净不g好事,三更半夜的来撬我铁门,若不是我男人身手好,我都不晓得Si几次了!」说完後,一副晚娘脸孔,恨恨地瞪着他们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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