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白燕天为首众人坐在地上商讨接下来的去路,如果慕氏真藏有连长子慕惟郁都不知道的秘密,那麽这个秘密自然是不会这麽轻易就放在薛洋知晓路线的密道之中,看来应该是藏在别的地方,总之先去除那些不可能的选择。
这条密道的墙壁上都挂上了油灯,而且油灯内的焦油看上去像是刚倒过的一样,就代表着密道常有人行经,而且就在这一两天之内,薛洋在「众目睽睽」之下进入了密道那应该不会几天前便走过,除此之外就只有家主慕惟春和夫人王氏而已,以慕惟春Ai子的X格他不会有秘密藏着不对慕惟郁说,倒是心机深沉的王氏还有几分可能。
「这地上……有脚印。」晓星尘抚m0着地上刚发现的足迹,足迹就这样一直延伸至众人刚进入的通道尽头,依照这沾Sh了的鞋印源头看来是从什麽水气重的石室走出来,白燕天见状便叫薛洋去查看这鞋印的大小是不是他熟悉的尺寸,依薛洋的印象果不其然判断出了这脚印的主人就是他的母亲王氏,众人立刻站起身来打算动身,却又发现了另一个东西。
只见晓星尘皱起眉往另一个方向看去又发现了另一道足迹,只不过这足迹的大小不是nV人,看上去b较像个男人,而且还不只一双,如果说是慕惟春的足迹倒还说得过去,但另一个被他带进来的男人又是谁?况且经过了薛洋的确认後发现这两道鞋印都不是他所熟悉的,那麽众人也就先把这件事放到一边,以另一个通道为主前进。
随着他们离石室的距离越近,一GU腥浓的气味便缓慢的飘散在空气中,见惯了血腥的薛洋立刻就知道这是属於鲜血的味道,而且还是大量的鲜血,他们加快脚步想探知眼前的道路究竟通向哪,不出数刻钟便走到了一个开阔的空间,血腥味顿时更加浓厚了起来,放眼一看,数步远的地上有着一个池塘大小的水洼,但若是仔细往下瞧可发现水漥深不见底且浓的彷佛鲜血一样,更令人意外的是,水漥的旁边正蹲坐着两道身影。
怎麽觉得这身影那麽熟悉?萍儿眯起眼睛仔细一瞧过後瞪大了眼,这不是魏无羡和蓝忘机是谁!?
「魏、魏前辈!?」萍儿在确认过後失声叫了出来,一听到这叫声魏无羡转过头来刚好对上了後方众人的视线,随即露出他那向来玩世不恭的笑容,抬起手挥了挥道:「你们好啊!」
「魏前辈?」盲了眼的张子文疑惑的偏了偏头向萍儿问道:「这声音好像在哪儿听过,是熟人吗?」以白燕天、张子文和晓星尘这年纪来说魏无羡和蓝忘机正式开始游走在江湖上时他们都还没出生,因此不可能识得他们二人的长相和声音,但白燕天先前已经在静山上见过,而以晓星尘的聪颖从那两人的衣着和萍儿唤出来的称谓大致上猜到了一二,至於张子文虽然在井底听过了魏无羡的声音,但他根本就不知道那是谁,因此也就对出现在慕氏地底密道的人感到疑惑。
魏无羡看这人是在井底被烧了眼睛的家伙,蒙上了布的模样活脱脱就像二十年前阿箐藉由共情让自己所看到义城那一段故事中的男主角晓星尘,不禁迟疑了一下,随後恢复了镇定的说道:「公子不识得我也罢,你只要知道那天救你时我也在场就好了。」
「他是魏无羡,旁边的那个人是蓝忘机。」白燕天迳自补充道,只是视线却不断的在血池跟魏无羡之间游移,看来是在思索什麽把他们给联想在一起,他会这样也是情有可原的,毕竟夷陵老祖臭名远扬,虽然在二十年前重生後再也没兴起什麽腥风血雨,但基於先前长辈们对他们灌输的教育,他不得不堤防。
一听到白燕天的解说,张子文首先愣了一下,随後说话有些支支吾吾的道:「魏、魏无羡?那个夷陵老祖……?救我?他在、在场?」之前在讲解静山的来龙去脉时怎麽都没有人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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