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看到了一位鸢色眼睛的少年。褐色的卷发之下少年的半张脸被洁白的绷带遮盖,脖颈手臂上也透露出绷带的痕迹来。

        黑色的外套服服帖帖的挂在他的身上。仅仅是几个特征我就明白了站在我面前的是谁。

        毕竟是我不久之前才打过主意的人,港口黑手党最年轻的干部太宰治。

        在横滨里世界甚至有说法是最可怕的事就是与太宰为敌的可怕男人。

        “偷听可不是什么好行为,小姐。”他按住我的手轻轻地说道。

        他眼神之中透露出的空洞几乎要将我溺死。

        这和我猜测的完全不一样,我想着。这种没有愿望的人怎么会做到港口黑手党干部的地位,还有如此赫赫威名呢?

        回过神来,我的脚步停在了仓库门口。

        子弹划出刺耳的破空声直奔我的心脏而来。

        几个月在任务中锻炼的敏捷让我勉强躲开了要害,子弹打在我的左手手臂上,殷红的血液从伤口顺着手臂流下来。

        糟了,我想着。

        “别来无恙啊,差一点你就迟到了。看来这几个月的任务有好好的锻炼你的警觉性啊。”仓库门口琴酒把玩着枪冲我笑着。

        “你还真是暴躁。”我忍着伤口的疼痛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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