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虚的挪开目光。

        我从未觉得会议时间如此漫长,真的。

        我盯着我一袖子管的血想着。

        什么叫度日如年啊。

        我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幸运的是伤口不再大量失血,现在只有动的时候会牵动伤口流出细细的血来。

        幸好幸好。

        琴酒结束会议之后,我眼中周围的环境已经因为我失血过多变得有些模糊。安室透站起来往我这边走,不远处六道骸翘着二郎腿戏谑的看着我。

        真就塑料战友情呗。我放弃挣扎,直面走过来的安室透。

        他的手上拿着枪,漫不经心的捏着枪在手上打转儿。

        此时的他从周身的气场上来看和安室透完全就是两个人。如果说安室透让我觉得亲切阳光可以随意挑衅也不担心他会对我怎么样的话,波本让我背后发凉不寒而栗,只想赶快逃脱这个男人的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