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清楚了柳生里沙子想要什么牌子的笔之后,柳生理很快便离开了家政社,一边往出走一边低头用另一只手揉着自己手心里的那道痕迹。
周围的人突然喊起来了什么“小心”,柳生理下意识的抬头,下一秒就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脑袋,眼前一黑。
柳生理从黑暗中挣扎出来的时候还有些懵,她还在想砸中她的是什么东西,缓缓睁开眼的时候看到非常明显的天花板时第一反应便是:自己是被砸成什么样了啊,竟然直接送到医院里了还住在了单间病房里。
然后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的脑袋一点都不疼。
按照记忆里被砸的地方,柳生理伸手按了按自己的脑袋,并没有摸到鼓包也没有摸到什么纱布,倒是手腕有些疼。
柳生理放下手看了一眼,震惊的发现自己的左手手腕处包裹着厚厚的纱布,怎么看怎么像是割腕后的包扎样子。
……什么鬼?
柳生理茫然的眨了眨眼,在自己周围看了看,除了贴在床头的姓名笺上写着“柳生理”外,其他什么信息都没有,连时常在身上的手机也不见了。
就在柳生理想要伸手按一下呼叫铃的时候,病房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柳生理特别熟悉的柳生比吕士。
不过这个比吕士看上去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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