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它拧开,把里面绿色的液体倒了出来,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重新往空了的项链里参入味道浓郁的香水。
“您会怪我吗?”
看到我用那样的方式逼退方霖。
手指微微收紧,程默垂了眼眸,说不清楚眼中是什么情绪,只是在阴暗的雨天里确实更加低沉。
他从小就知道,比起他和母亲,那个所谓父亲的人更喜欢的是纸醉金迷。
可是为了得到那点父爱,他曾卑微的接受抛弃。
想着,外套里的手机震动起来,他眼睫一颤,将东西全部收了起来,不紧不慢的把项链往手腕上饶了两圈后才拿出手机,他知道是谁,所以看到那条信息时并不意外。
摁着按键,慢吞吞的回复了几个字,眸中带笑。
“妈妈,程影哥祝您生日快乐。”
P市一下雨就会有明显的降温,只一阵不大的风刮过,他的指尖就泛了凉意,程默将手指握进手心,优雅起身,就一直这般站着,不说话,也不走,像一种莫名的执念,又仿佛深陷其中不愿割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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