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挑皱着眉，疑惑的看向他，像是在询问答案是否。
“我怕，我怕。”
程默一瞬失笑，拉着他的手，勉强站了起来，推促着他，“你放心吧，有人照顾我，而且我是真的要忙，马上又要月考了。”
“行了行了。不逼你，我现在就走。”荆挑担心碰到他的伤，不敢使太大的力，只好放下手中的东西，将他轻力按在椅子上，犹犹豫豫地嘱咐道，“那你老实待在学校，别到处乱跑。”
“好。”
荆挑对他是真的好，像是一股脑的想将所有好东西都抛给他。来去如风的荆挑说是不在怕的，可临走时还是装模作样的强调着让程默不要告诉程影他来找他这件事，程默哭笑不得，只好再三曲指立誓才将他劝回去。
荆挑走后，程默坐在桌边久久不动，他摸着脖子上的东西，有些恍惚。
原来，还是逃不过。
——
黑夜笼罩之时，简陋的巷子里连路灯都灭了。
巷子深处，响起了一阵又一阵的呜咽，最后便是铁棍砸在地面上的声音，在寂静的暮色里更加清脆，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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