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温度似乎还未褪去，许珂淡笑着望着程默离开的方向，脸上的笑容似乎将五官的棱线都柔和了不少。
“你不追啊？”
叶西泽实在摸不清楚眼前的状况，驱散了房间里的人后才推了推他的肩膀。
这两个人的对话内容让人云里雾里的，他都快承认自己的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了。
“现在好像还不行啊。”
许珂淡定到极致，眼里是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纠结与失落，喃喃道，“是太急了吧，应该。”
仿佛是一个摸棱两可的答案，又更像是一种劝退的礼节，许珂像是在对着空气追问，一瞬不瞬地直盯着男人离开的方向，眼神里满是克制着的情绪。
叶西泽是从来没见过这家伙这样痴迷的模样，认识的这么多年他都快以为许珂因为失恋刺激变成性冷淡了。
哪怕是不留一寸余地，也不会刻意去讨好一人。
就像那一句“只希望，合作愉快”，就将前后的喜欢分得清清楚楚，让许珂以为的久别重逢一瞬间就变成了再普通不过的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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