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没理他,仔细检查一遍。

        阿蒂尔没有跟他商量后续的计划,他也担心学生假戏真做,找不到骨灰就代表还活着。

        “维克多……我们走吧。”

        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神色凄凉,擦了擦眼角。

        不存在的泪水又增加了。

        “我看到这里就难受,你替我走一趟,让人把这截包厢通过海运拖回巴黎公社,我去见港口黑手党的人,把阿蒂尔的遗物放入秋也君的衣冠冢里。”

        “好的,我稍后去墓园见你。”

        维克多·雨果拥抱他,在脸颊上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而后去帮波德莱尔处理摩天轮的包厢。

        离开维克多·雨果的视线范围,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就恢复了冷漠的表情,往港口黑手党走去。

        以法国人对乡下国家的倨傲来审视这座城市,仍然要承认它具备了现代化的美,只是缺少了历史积攒的韵味,想要称上文化之都有点勉强。

        它的改变,它的建设,里里外外离不开麻生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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