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还有一些欧洲作家对我产生亲情,想叫我爸爸,因为我承诺哪个作家叫我一次爸爸,我会给100法郎,他们打算叫到我破产为止。”
麻生秋也摸了摸自己的脸,“论以黑治黑,我也是老手,不用担心记者媒体的立场,我可以去他们家拜访。”
麻生秋也一字一顿:“王秋深夜私/会记者,该记者家里发出不知名的惨叫声,第二天瘸着腿上班。”
在十九世纪末,智慧与容貌都难逢敌手的男人摊开手,“假设发生了这件事,这就是明天的头条新闻了,听上去很离谱吧,正常人也很难相信,偏偏真真假假,难以论证。”
“我要这滩水越乱越好,聚集整个欧洲的视线,让他们的无聊得到消遣的机会,最后由我亲自登场说出的事,成为唯一的‘真实’。”
“我要做的事情,听上去是不是很离谱?”
屠格涅夫:“……”
这简直离谱到了上帝他老家!
麻生秋也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笑着也寂寞,透着历经世事的强大。
“我见过黑夜,又怎么会怕黎明到来之前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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