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蒂尔·兰波歇菜。

        跟同龄人,他才能说出实话:“我的诗歌集早就写完了,然而那是我灵魂的灌注,爱情的句号,我举个例子,你好意思把你的日记本给王秋先生看吗?”

        奥斯卡·王尔德懂了:“你打算一直拖下去?”

        阿蒂尔·兰波郁闷:“拖到我能凑齐一本书为止吧。”

        奥斯卡·王尔德跟阿蒂尔·兰波大吃大喝起来,两人喝了酒,互相吐露秘密,到最后——被喊家长来接人了。

        麻生秋也看到烂醉如泥的两个人,不用服务员帮忙,一手一个,扛到了肩膀上带走。马车的车厢里,王尔德抱着麻生秋也的腰哭诉自己这辈子不想结婚,另一个人挂在麻生秋也的腿上,嘿嘿直笑:“王秋先生,你老婆是谁呀?”

        麻生秋也注视着两人,兰波的这个问题直指人心。

        答案,既不是兰波,也不是魏尔伦。

        那人……叫兰堂。

        第二天,集体翘课的两人昏睡睡醒,惨叫两声,其中奥斯卡·王尔德叫得最大声、最害怕,盖过了兰波的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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