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生秋也轻轻抚摸兰波的后背,哄着他去休息,印象中骄傲肆意的诗人,放在现实里其实是一个半大的孩子。
阿蒂尔·兰波噙着泪水,“是我报的警。”
阿蒂尔·兰波憎恨地说道:“我要他蹲监狱,让他滚回法国!”
枪击案件和故意伤害罪在哪个年代都很严重。
百分百要被拘留和遣返!
“好。”
麻生秋也用平淡的语气同意兰波的决定。
“你跟我一起睡,我不要一个人睡,我告诉你事情的全部过程。”阿蒂尔·兰波找到了主心骨,哭累了,眼里有惊惶两天的血丝和不安,但是不肯睡,他要王秋先生陪自己。
麻生秋也叹了口气,全部过程?我大致都能推测出来。他脱掉外套,坐上病床,帮忙盯着那只被包扎的手。
阿蒂尔·兰波言语颠倒地诉说了一遍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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