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秋先生是这么跟他说的。

        阿蒂尔·兰波又冷又蓝的眸子里涌出泪水,打湿了枕头。

        “真是无聊。”

        他轻轻说道,如同自我评价。

        最开始打算各取所需的是他,最后当然也要他做出决定,这场爱情之中,他不允许自己成为被动的一方。

        保罗·魏尔伦从外面回来,醉醺醺地看见兰波在收拾衣物,当即大惊失色,背后一身汗,拽住了昨天还温情拥抱的兰波,“你要去哪里?”“回家,写诗歌,出版,卖钱。”“我会想办法应付玛蒂尔达的,再给我点时间!”“你慢慢想,不用管我。”

        保罗·魏尔伦听见他去意已决,苦苦哀求:“你在这里待得不舒服,我们就去伦敦吧,我陪你去找王秋先生……”

        阿蒂尔·兰波甩开他的手,“带你去见他?我怕丢人!算了吧,你就不要当一个玩不起的人。”

        保罗·魏尔伦不肯放弃,从后面紧紧抱住兰波。

        “我不准你走。”

        “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只想你留在我的身边,其他人都不重要,我们这次才住了一个月的时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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