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呜呜呜我不要打针,爸爸不管我了,主人也不肯出来——我要妈妈!妈妈!】

        加布在文野世界哭得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好在,他听到了妈妈的交代,要他跟中也哥哥玩,远离一个长得像妈妈的少年,而妈妈好像看不到他的情况。

        “妈妈!”

        “妈妈,救我!”

        波德莱尔掐了一把加布嫩嫩的脸颊肉:“喊爸爸没有用了,居然开始喊妈妈了?等你打完针,我就把你送回大仲马的身边,这段时间就待在我这里,我要纠正你奇怪的法语口音。”

        波德莱尔把打完针的加布放到地上,安排对方到隔壁的房间玩耍,那边摆放着适合八到十四岁孩子看的连环画,以及,满屋子的益智积木、橡皮泥、沙子之类的玩具。

        待加布走后,波德莱尔让部下收拾桌子上的注射器。

        他本人则捏着一朵幼嫩的花骨朵,放到鼻子前嗅了嗅,这花跟他的形象不搭,然而他似乎非常喜欢,时不时地戳一戳颤巍巍地花枝,看到它仿佛历经摧残,蔫不拉几的模样就愉快地笑出声。

        他很久没有这么轻松自得的笑了。

        “加布啊,你出现的时机真的很好,珍惜机会吧,你要成为一朵茁壮成长的鲜花啊,种在我的办公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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