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德莱尔噎死他:“你那么多情人,你记得谁啊。”

        波德莱尔用众所周知的事情进行铺垫:“觉醒异能力的要求,你们应该都清楚,完整的人比残疾人概率高,身体健康的人比虚弱的人要更能控制住力量,不提灵魂层面的因素,一切说明了异能力与肉/体存在密切的联系,而异能力者给他人赠送异能力的要求之一,便是直系血亲的关系。”

        “加布里埃尔·凡尔纳的异能表达形式与通缉令上的人有极高的相似度,异能力波动也基本一致。”

        “以他的年龄和心智,他不可能是当年那个人。”

        “现在最大的可能是他继承了直系亲属的异能力。”

        “‘七个背叛者’这些年被全球追杀,没有人会舍弃异能力,据他所言,他的妈妈已经去世了,可以判断一名濒死状态下的‘背叛者’把自己的异能力传递给了她的孩子。”

        “这是最大概率的可能性,其他方面,暂无证据,我不能对一名心智低下、渴望回国的未成年人使用过于粗暴的手段。”

        “对此,我申请让无效化异能力者来法国一趟。”

        波德莱尔说完了话。

        亚历山大·大仲马大惊失色:“我与‘七个背叛者’没有半点关系,这个人为什么要让孩子来污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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