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能容得下来自**组织的保罗·魏尔伦,自然也能容得下来自日本、白纸一张的中原中也,保罗擅自为中原中也决定了未来,单方面的不想弟弟步上自己的后尘。

        “中也君,是战争让我们变得冷硬起来。”

        “对不起。”

        “我为我当初把你当成任务目标而道歉,在那个时候的我眼中……只有任务,没有私情,我没有把你当作独立的人看待。”

        这一句句阐述过去的话,来得很晚。

        中原中也却在帽檐下笑了,把黑帽子放到了兰堂先生的手里,“兰堂先生,您不能丢耳罩,丢这个吧。”

        “我不了解法国,但是——”少年的蓝眸盛满了“正确教育”之下的坚定与璀璨,“我会重头开始认识它的!用自己的双眼去看能让兰堂先生眷恋的国家、能让老爸为我们买房的国家!”

        “兰堂先生要加油,我们都在等老爸回家!”

        哪怕“复活”遥遥无期,中原中也也会为阿蒂尔·兰波担心,孤身在外的阿蒂尔·兰波会发生什么意外,谁也不清楚,他希望对方活下来,怀抱着对另一个人的爱意去实现复活的梦想。

        阿蒂尔·兰波的手指一颤,抓着黑帽子的手怕弄皱,放轻力道,他在众人的视线之下,最后一个抛起了黑帽子。

        那原本是阿蒂尔·兰波送给保罗·魏尔伦的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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