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要太过纠结,也不要学日本人藏心事的那一套,人是会被憋坏的,爱累了,随时可以放弃。”

        “画像不是秋也。”阿蒂尔·兰波的眼神清明,挣脱不开老师的爱之怀抱,一般情况下,热情的法国人向来会直白地表达感情,“他的话,我都不会完全当真,请老师不要误会,我是心甘情愿地被火焰灼烧,那样会令我感受到少许的温暖。”

        波德莱尔的眉梢一扬,就要露出讥讽之色。

        阿蒂尔·兰波说道:“秋也绝不会看着我死去,如果他憎恨我到这种地步,他就不是秋也了。”

        阿蒂尔·兰波低下头,去握住脖颈上的项链挂坠,指缝间是金绿宝石独有的光泽,因为佩戴多年而失去了最初的纯净度。

        宝石尚且会浑浊。

        他如何能一厢情愿的认为秋也永远清醒理智。

        “他或许有那么一刻,恨我到想要拉着我死去,但是他做不出那种事情,因为他爱我至深,已经胜过了对另一个兰波的感情。”阿蒂尔·兰波沙哑地笑起来,令波德莱尔发怔,经历了多段感情的波德莱尔有一霎那怅然,感觉自己没有学生体会得深刻。

        果然,没有爱情为基础的交往,次数再多都是肉/体交易。

        “老师,我要去寻找下一个复活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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