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字迹凌乱,流露出赤/裸/裸的疯狂和示爱。
“撕拉——”金发兰波把信撕掉,嫌弃上面疯子的发言,“斯特芳·马拉美,你当你是谁啊,跟我玩占有欲的这一套,连记忆错乱都没有搞清楚,把熟人就当爱人追求。”
“这么说来,保罗·魏尔伦是我的双胞胎弟弟?”
金发兰波想到这里,表情瞬间如同吃了过期的酸黄瓜。
“这算哪门子的亲戚啊!”
思考三分钟。
他嘀咕道:“儿子还差不多。”
另一个世界留给他的记忆告诉他:他到死都没有儿子,但是希望有一个可以被自己倾注爱意和力量的儿子。
梦想是把儿子培养成工程师。
金发兰波去看手机上的悬赏令,深深地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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