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芝叹道:“给予别人承诺,无疑是害了这个人。”

        “婚姻——哈——”狄更斯捏着一根女士香烟,微微掀起苍白的唇,牙齿咬着香烟,眼底见惯了灰烬般的爱情。他演过模范夫妻,却从未沉醉其中,更是在任务中有放弃情人的历史。

        国家,大义,任务,杀戮,背叛,人民的期待和血泪压在他们的头上,这些早就改变了超越者最初的心灵。

        战争年代,他们可以疯狂到底。

        和平年代,他们不得不学会收敛,防备敌国,同时暗中防备本国对他们一步步收紧的监管力度。

        阿加莎·克里斯蒂冷不丁地说道:“在看到你们的私生活被记录在纸张上,连一个晚上做多少次、与情人用了什么情趣工具都被写出来后,我就不打算找男人了。”

        这些风轻云淡的英国人集体窒息,只有几位女性例外。

        奥斯卡·王尔德的身体瘫软,双眼失神,“我的**权,你们不可以这么做,我要投诉你们钟塔侍从……”

        在这方面,法国超越者要比英国超越者做得好一些,他们在最混乱的战争时期团结起来,建立巴黎公社,于一片空白中的规则中摸索前行,使得政局大洗牌之后,巴黎公社充当了法国政府和异能力者之间的缓冲带,保留了他们的底裤。

        阿加莎·克里斯蒂微笑:“王尔德先生,我个人对你在监狱里经常提到的名字感兴趣,不知你能否解释一下‘秋’是指谁?”

        超越者们哄堂大笑,秋?符合这个名字的只有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