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卡·王尔德听见了一声温柔的耳语,耳朵恍若醉了,冬天的寒风弥漫着温暖。他突然想要大声哭泣,留住对方,然而在他呆愣的时候,对方不再耽误时间,干净利落地走向热气球。
儒勒·凡尔纳浑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与麻生秋也高谈阔论起来,两人即将成为热气球上见证天空的同伴。
几分钟后,他们登上了热气球,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升入天空,奥斯卡·王尔德站在地面,不停地挥舞外套,那张十八岁的脸庞混杂着少年人的纯真和成年人的勇气,此时此刻,他就是人群中最醒目的送行一员,高声呼喊:“两年不够!我想陪你一辈子!”
热气球上,儒勒·凡尔纳好像听到了许些声音,对同性恋习以为常的法国人打趣道:“王,这是你的朋友吗?”
麻生秋也面不改色:“对,小朋友。”
儒勒·凡尔纳大笑:“他看上去可不小,不要小瞧了英国人。”
麻生秋也不意外凡尔纳先生能发现王尔德来自英国,有的时候口音就能出卖一个人的来历。
“你说错了。”麻生秋也轻快道,“他是爱喝黑啤酒的爱尔兰人,喜爱古典文学,与那些卑鄙无耻的侵略者没有关系。”
这个世界没有英国的王尔德,只有爱尔兰的王尔德!
儒勒·凡尔纳不讨厌热情豪爽的爱尔兰人,理解地颔首,去俯瞰地面上的亚眠市:“地上的人越来越小了——”
儒勒·凡尔纳诧异地又问道:“你为什么不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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