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蒂尔·兰波沉住气:“保罗·魏尔伦在哪里?”

        金发兰波说道:“你找他做什么?”

        金发兰波想到性格纯粹又糟糕的弟弟,难以言喻道:“我知道他欠你一句对不起,不过你就别指望了,他现在还没有弄懂你是一心一意骗他,还是三心两意爱他,亦或者爱着却还是骗着他。”

        他一口气说出绕口令般的话,听得西格玛的大脑卡壳,成年人的社会不是小孩子能懂的。

        金发兰波客观说道:“在我看来,你们的恩怨在同归于尽的时候就一笔勾销了,我弟弟真正对不起的人是麻生秋也,而不是你,因为麻生秋也抚养了中原中也,把中原中也教导得很好。”

        记起见过的橘发青年,金发兰波笑了笑。

        “好孩子,那是个好孩子——”

        与三观健全的中原中也相反,保罗·魏尔伦是学会杀戮、没有学会保护的笨孩子。

        阿蒂尔·兰波久违的在别人口中听见了保罗·魏尔伦的评价,这些年里,保罗的名字早就成为了禁忌。

        “是这样吗……他也是这么想的吗?”

        “我替他想的,他暂时没有这个想法!你不能指望连怎么爱人都不懂的家伙,明白这么复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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