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求有人进行监督!”
“没问题。”
麻生秋也与昆斯伯里侯爵就这么敲定下来。
昆斯伯里侯爵忽然大笑,一记鞭响,他随意地抽了空气,“你成功逗笑了我,拿命来赌这种事情,我还是第一次遇到,你直接告诉我,你被哪个人盯上了吧。”
麻生秋也暂时没有惹上过贵族,故意道:“如果是皇室?”
昆斯伯里侯爵极度反感同/性/恋,一脸厌恶地说道:“皇室又怎么样!法律规定了,男性之间敢发生猥/亵行为就处以两年监/禁,要不是英国在十年前废除了死刑,这些肛/交/者真该下地狱!”
这个年代,鸡/奸/罪成立后能毁掉一辈子的前途,历史上的保罗·魏尔伦和奥斯卡·王尔德就是典型的反面例子。
麻生秋也如释重负:“侯爵这么想,实在是太好了。”
“我最佩服侯爵说一不二的作风,包括侯爵说过的那些话,我恨不得记录下来,用来当人生语录。”麻生秋也不吝啬吹捧,说得昆斯伯里侯爵神清气爽,自己就是跟那些玩男人的贵族不一样。
麻生秋也动手拆掉绷带,脸上轻松了一回,引来道格拉斯家族仆人的抽气声,然后,他走到昆斯伯里侯爵身前,优雅地欠身。
来自东方的优雅男人,有着双黑的发眸色,宛如象牙雕刻的美人,被死神留在了人间,又被凝固的时光保留了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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