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不停的写诗,却没有一家出版社愿意为他出版。
他失去一切,在老家的床上瘫痪。
母亲、妹妹为他祷告……
“啊!”
阿蒂尔·兰波的瞳孔失去焦距,冷汗淋漓,分不清现实和虚幻,见到麻生秋也后,他失声痛哭:“我的脚没了!我再也不能下地了——”
【被魇住了。】
麻生秋也微叹,在床边坐下。
过了片刻,麻生秋也好不容易解释清楚了情况,阿蒂尔·兰波的双肩一颤一颤,埋头在麻生秋也的胸前,把西装给染湿了一片,偷偷去看自己被吊起来的右脚,哽咽道:“你骗我,你之前就骗我是刮伤,我不信——万一里面是石膏呢?”
麻生秋也对护士说道:“麻烦你了,替他打开来看。”
护士不赞同这样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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