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合上手机。

        少年在阳光照不到的阴影处静默。

        直到上课的铃声响起,走出去的中原中也回归了水面之上的日常生活,有关他的身世之谜埋藏在了岁月之中。

        他会在生活中不断地看到麻生秋也的痕迹,男人言传身教的画面铭刻在了这具身体和人格之中,偶尔突然涌上心头的悲伤,传达着人类应有的情绪——我想梦到你,可是我做不到。

        永远清醒地活着,大概是人造神明最大的噩梦了。

        俄罗斯境内,寻找托尔斯泰的一位法国旅客低头看着手机,乌黑的长卷发衬托得脸颊没有血色,与冰雪一样沉寂、雪白,忽然金光一闪,手机屏幕碎裂,化作粉末。

        “莎士比亚——!!!”

        最终,歌剧《奥赛罗》引爆了最大的核——危——机。

        六月上旬,英国皇家歌剧院一夜之间被移平。

        威廉·莎士比亚在家里收到消息,咽下牛奶,心满意足地说道:“啊,空间系超越者的拆迁水平很高啊,正好可以向政府提交申请,换一栋崭新的歌剧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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