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蒂尔达困惑:“播放音乐?”
麻生秋也及时弥补漏洞:“抱歉,我说错了,是可以对孩子唱儿歌,念一念童话故事书。”
“好的。”玛蒂尔达松口气,差点以为对方家里是请音乐家来唱儿歌的程度,恐怕只有大贵族家庭能负担的起。
“先生,我能请教您的名字吗?”玛蒂尔达与陌生人交流的时间不长,然而对方极大地开解了她消极的心情,每一句话礼貌又亲切如远道而来的朋友。她拿对方与最近讨厌的兰波对比,发现一个在天上,一个在泥巴地里,真不明白丈夫为什么要与那种人来往,兰波粗鲁得就是一个乡巴佬。
“夫人可以唤我的姓氏,王。”麻生秋也为自己补全了过去的背景之后,潜移默化地接受了新的名字,“等我们成为邻居,我再上门拜访夫人,为我们的下一次见面预留惊喜。”
玛蒂尔达掩唇笑道:“好的,您可以唤我魏尔伦夫人。”
她多少同情地看着男士脸颊边缘的灼伤痕迹。
一位多灾多难的外国人。
想到毁容都气质极佳、镇定自若的男士,玛蒂尔达觉得婚姻上的小麻烦都不算严重了,若是自己毁容,那估计连活下去的勇气也没有,如何能像对方这样保持一颗善良温和的心。
两人道别,麻生秋也如实地去附近实地考察房屋,根据玛蒂尔达的推荐,他找到了三家待出售、或者主人搬离的房屋,距离莫泰家很近,方便他找借口与玛蒂尔达进行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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