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生秋也去看那张接近现代化的会员卡。

        奥斯卡·王尔德诧异地说道,“你笑了!”

        麻生秋也去摸嘴角,并没有笑,偏偏王尔德认为他笑了。

        “不去。”麻生秋也不与他争辩,把王尔德公寓里的报纸放入了信封里,要求王尔德出门的时候把它们寄到相应的地址。

        奥斯卡·王尔德双眼茫然:“为什么要寄送报纸?”

        写信,他能理解,万事万物需要靠交流达成目标。他实在不明白麻生秋也怎么认识那么多人,一开始是寄信,后来是寄报纸,他家里累积的旧报纸都快要用光了,要不是在爱尔兰寄报纸的费用是免费的,对方只靠朗读根本付不起高昂的邮费。

        麻生秋也说道:“寄信太贵了。”

        奥斯卡·王尔德追问:“报纸有什么用?”

        麻生秋也拿出了一根缝衣服的针,当着他的面,扎穿报纸上的文字,每扎一个字,奥斯卡·王尔德在心中念出来,连接成了一句话。

        【我用报纸与你交流。】

        奥斯卡·王尔德困惑的目光逐渐变得惊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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