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精准的敲爆栗是每个东方家长的技能。

        三天后。

        都柏林歌剧院门口。

        周末,奥斯卡·王尔德和麻生秋也皆是正装打扮,他们租了一辆马车去歌剧院。没有借助他人的搀扶,麻生秋也迈着大长腿下来,身穿熨烫得笔直的西装,背脊挺拔,手持绅士仗,头戴黑礼帽,赫然是十九世纪欧洲最流行的装束,属于上流社会的打扮。

        他已经尽量压低自己的存在感了,让自己看上去变“胖”了,不至于是一副东方人削肩窄腰的模样。

        最致命的脸——他把自己包成了无法见光的状态。

        麻生秋也的脸上是纱布,下颚露出的皮肤被扑了惨白的粉,边缘伪装出了红疹和烧伤的痕迹。在硅胶没有被发明出来的十九世纪,□□不用考虑,他只能粗糙的借鉴工藤有希子的化妆术。

        进入歌剧院的过程中会与人接触,每一个看到麻生秋也的人发现了脸部的痕迹后,本能地挪开视线,不想与对方接触。

        奥斯卡·王尔德难掩激动,成功了!

        在歌剧院的包厢里,奥斯卡·王尔德迫不及待地炫耀道:“都柏林歌剧院怎么样?是不是比你上次讲故事里的歌剧院棒?”

        “比不了。”麻生秋也抬了抬眼皮,脸部渗人,再搭配一根锁链,活像是动漫《家庭教师》里去抓捕重刑犯的复仇者,“我描述的歌剧院是著名的巴黎歌剧院,我去过他们的包厢,装修比这里有品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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