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岛那么大,他给了维克多·雨果一份希望,对方就会去拼命寻找,希望化作现实,则是靠维克多·雨果自己的努力。
麻生秋也站起身,合上抽屉,木头与滚轴摩擦的窸窣声,他的身体前倾,拨动煤气灯的开关,将其熄灭。与烛光相似的光线偏黄,光线落在黑发男人的侧脸上,线条柔和,肌肤没有呈现出病态的枯黄,而是如同象牙一样白净光亮,不染脂粉,自然而纯净。
他的神色是那么的宁静,仿佛完成了一件小事,并不关心阿黛尔·雨果的未来。因为维克多·雨果的信件带来的情绪变化,回归了一片死水,在没有第二个人的时候,他就像是被世界遗忘的人。
煤气灯渐渐暗下,让这份时下最受追捧的美丽沉入了昏暗之中。
公寓换了一套,租金更高,依旧是标准的“学区房”。
卧室增加了一间,类似于现代化的家庭套房,家具齐全,不用再担心自己抢占了奥斯卡·王尔德的房间。
当公寓最新买的书籍被看完了之后,麻生秋也走向了卧室的床,换上王尔德送的系腰睡袍,以此度过王尔德上学的时光。
美以美学院放学后,萧伯纳兴冲冲地带上礼物去了老地方。
一段时间没去,他想把歌剧院赠予的会员卡送给那位不肯露面的先生,之所以判断是先生不是女士,纸团上的字迹给他的第一印象就是位身姿端正、善良睿智、作风不疾不徐的英伦绅士。
可是到了那边,萧伯纳如遭雷击:“你是说他搬家了?!”
房东在给这间房子通风、打扫卫生,见到这个少年,误以为是和租客认识的朋友,抱怨起来:“本来约好了租半年,结果住三个月就搬走了,你们学生要守信用一些,不然谁把房子租给你们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