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深坑中,长卷发的法国人倒在地上,奄奄一息,完全不知道救下他的人心怀不轨。】

        “凡人又岂知。”

        【一位金发青年迈着不存在的阶梯,往他的面前走来。】

        “他们本就是凡人。”

        【十五世纪,贫穷的小店,贪吃的英国商人,不爱写诗的法国诗人,丑陋却努力工作的巴黎圣母院敲钟人。】

        “在我们的仰望中升华成了神明啊。”

        【敲钟人变成了俊美的红发男人,对他感激地微笑。】

        麻生秋也在异能社会里卑躬屈膝了半辈子。

        弯下的腰,放下的尊严,绝不是成为港口黑手党的首领就能一笔抹除。

        他被打断了傲骨却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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