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公社的流亡成员可以到我的住宅里避难!”

        “位置是比利时布鲁塞尔街垒广场10号!”

        比利时政府抓狂了。

        维克多·雨果,你一个政治避难到比利时的人,还想庇佑别人?!

        你是要给比利时招惹巴黎的马蜂窝啊!

        巴黎那边,阿蒂尔·兰波跟着弗朗索瓦·维克多东奔西跑,躲躲藏藏,付出全部的力气守卫巴黎,同时见证了五月流血的变革。

        阿蒂尔·兰波的心态发生了巨大的转变,与弗朗索瓦·维克多缔结了生死之间难得的友谊。若是没有对方,他想自己也许在中途就被吓跑了,连枪/支也握不起来,死的人太多了,多到双眼一直残留着泪水。

        最危险的一次,阿蒂尔·兰波直接写下了遗嘱,两人互相保存对方的遗言,谁逃出去了谁就帮助彼此送信。

        弗朗索瓦·维克多说道:“我最关心的是我的父亲,哥哥刚去世,幸好及时找到了姐姐的下落,他的身边还能有一个孩子。”

        提及父亲,弗朗索瓦·维克多满是灰土的脸上有一抹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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