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盗贼明白,一个人的身体可以活着,但是心已经死去了。

        如果霍琛布鲁茨活着,他会想抽一根烟,长叹一声,再跟这个心如死灰的年轻人说:“别爱上那些你攀不上的人,你对于他们不会是最重要的。”

        自古欧洲多海王啊。

        爱情观不一样,强行在一起就有各种隐患,好好一个日本人,为什么要爱上法国人,爱上自己忠诚的手下都好。

        保罗·魏尔伦听着他的血泪诉说,走到理智溃败的麻生秋也跟前。

        麻生秋也佝偻着身体,浑身颤抖不止,手放在照相机的拍照键上。

        保罗·魏尔伦欣赏着人类在极端感情下的绝望,这份绝望远胜过了战场上的敌人,明明是不同的信念,爱情的光彩染上血色后能扎得灵魂碎裂。他对似乎觉得自己没有错的麻生秋也说道:“你的神情相当的美妙啊,你以为我和阿蒂尔只是单纯的同伴、情人、搭档这样的关系吗?”

        保罗·魏尔伦想到阿蒂尔·兰波给自己的名字,甜蜜地说道:“他赋予了我生命,把我从法国的**组织首领手上解救出来,我以前不叫这个名字的,是他看见我迷茫,把他的名字送给了我。”

        快要支离破碎的麻生秋也停止了颤抖。

        保罗·魏尔伦的声音传入了麻生秋也的耳朵里,带来不亚于阿蒂尔·兰波原谅对方的地震,“我们互换了名字,融入彼此的人生,他对我说——我一辈子都会是魏尔伦,他一辈子也都是兰波,这就是我们的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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