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丢开手机,走向穿衣镜,把披肩散开的金发扎起来,一双将睡未睡的蓝眸沾染着惺忪之色,慵懒潋滟,下巴有着美人尖。他对着镜子里神态恹恹的自己说道:“虽然气一气波德莱尔很开心,但是总是被检查太讨人厌了。”

        “这群家伙平时玩得开,现在知道害怕了,还想拖我下水?”

        “我八年都没有跟人做过了。”

        他系上衬衣领口的扣子,手指有些干燥,缺乏保养,舌尖舔了舔指腹,牙齿咬掉了指甲旁边长出的一根倒刺。

        总是做暗杀或者明杀有关的任务,没有人会在乎他的个人需求,而他也不会对法国政府上报自己失去搭档的约束,时不时想要叛国一下。

        保罗·魏尔伦拉过衣架上的外套,搭在肩头,走出去散心了。

        巴黎歌剧院不能去。

        他一直调查的“弟弟”的身世和下落也没有苗头。

        诸事不顺。

        他准备去书店买几本,填补业余时间的空闲,“读者”和“让·尼古拉”不出作品后,安德烈·纪德的作品勉强值得一看。

        在巴黎这片危险而安全的地带,保罗·魏尔伦与阿蒂尔·兰波没有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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