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时间,在波德莱尔默写的过程中慢慢度过,篇数不足,他只能再绞尽脑汁补充几篇诗歌,总不能让自己的诗歌集看上去薄得像是法国学生的作业本。看到自己新写的诗歌,他的目光游离,从旁观者的角度检查一遍,他发现自己也是在赞美爱斯梅拉达,没有比维克多-雨果的彩虹屁好到哪里去。

        爱斯梅拉达啊……

        波德莱尔没有见过第二个如此善良美丽的女性。

        她的形象与麻生秋也有很大的反差,在对待卡西莫多的事情上,宛如一位行走世间、视美丑于无物的圣母玛利亚。麻生秋也身为黑道组织的头子,在封印了记忆的异能世界里竟然是不折不扣的好人!

        只有至真至善的人,才能让询问世人七年的维克多-雨果得到救赎吧。

        波德莱尔回忆着十六岁的爱斯梅拉达。

        而诗歌集的名字

        他定了一个普通的名字想糊弄过去∶《献给美的颂歌》。

        可是很快他就划掉了这个名字,钢笔的笔尖戳在纸上,犹豫半晌,放弃某些顾虑,凭借本心写下了优美如花纹的法文∶《恶之花》。

        ——你我皆是生长在十五世纪泥潭里的花。

        从古至今,出版不是一件难事,它是有钱人和有才华者的乐趣,波德莱尔想要出版诗歌集,对自己是手下交代了一声,便轻而易举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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