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早该批评教育了。

        太宰治心想,玩味地去看兰堂先生走后就抽去精神,宛如雕像的麻生秋也。

        “秋也,在心虚吗?”

        没有……”

        麻生秋也厌倦了平时教育孩子的那一套,双臂摊开,靠在沙发背上。

        “阿治,你不懂,我跟兰堂在一起生活了八年,那是我人生中最珍贵的八年,他恢复记忆后再怎么发怒,也是我们家的家事,我从来没有见过在法国的兰堂,我不知道他会受到哪些影响,改变哪些心态……”

        “我……”

        “其实对他的过去……一无所知。”

        人,是由过去、现在组成的,未来并非是一层不变的定数。

        太宰治听见男人发出了一声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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