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想象更严重了。尾崎红叶的眉心蹙起,在兰堂先生敌意的发言下不小心拉开了刀剑的长鞘,不动声色地又合上了。

        “对不起。”麻生秋也开口,“这一次,我不会这么说的。”

        阿蒂尔·兰波的嘴角泛起讽刺的意味。

        麻生秋也说道:“做错了事,再怎么道歉也无济于事,你不会接受口头上的道歉,更希望我干脆利落一点吧。”

        “我在这方面有一点过很多次,以前都是你默不作声的容忍我性格上的小缺陷,让我觉得自己在你的眼中是完美无缺的,可以做得更好,可以把所有问题处理得没有任何后患。”

        “我一意孤行地收养了两个孩子,使得两个人的家庭变成了四个人的、五个人的家庭,你在过去多少就有一些芥蒂吧。”

        “谢谢你接受了他们,替我分担了照顾几个孩子的责任。”

        “我想这段过去是值得纪念的,事情还未糟糕透顶,隐瞒中也的情况是我做出的决定,你对我生气是应该的。”

        “兰堂,我没有骗你,我与军事基地的事情无关。”

        “八年前的我仅仅是一个港口黑手党的底层成员,那个时候的我什么都没有,没有家庭,没有身份地位,没有太多的余钱,居住在横滨租界旁边的小房子,何德何能参与这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