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的细微。

        异能力把兰堂隔绝在了幻觉之中。

        他有些想与对方一样流泪,却眼睛干涩,愣愣地看着自己强大而脆弱的恋人,满脸的不可思议。他猜错了,兰堂看到的人不是保罗·魏尔伦,是麻生秋也啊!兰堂害怕的是麻生秋也背叛自己!乱步说的对,自己是一个笨蛋,只有笨蛋会去怀疑恋人深爱着的人不是自己。

        麻生秋也握紧对方的手,欣喜如狂,又似笑似哭,支撑着自己在冰冷的现实里温暖他人,“只要你爱着我,我心甘情愿地死在你的手里。”

        壁炉里有炭火在自言自语的声音下,发出轻微的“温暖”声响。

        那是以往两人挤成一团,倾听的声音。

        暖到了心底。

        “我多想在幻觉里陪你,可我又害怕我在幻觉里看到的不是你,而是一个厌恶我的人,杀了我,不用双手那么麻烦——”

        麻生秋也无法为兰堂擦掉脸上的血,凝固的血渍会成片地掉落,他们没有平时那么干净整洁,他的西装上全是血水,兰堂的头发有一点乱,黏着天桥上沾到的灰尘,经过他的手指梳理,勉强规整地披落在肩头。

        兰堂的脸色是发白的,白得没有血色,眼窝内陷,法国人深邃的五官在布满恐惧的时候紧绷着,眉心皱在一起,可爱又可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