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堂其人,温柔聪慧,忧郁空虚的皮囊下有一个热情肆意的灵魂。

        下午三点,港口黑手党本部,电梯“叮咚”一声,兰堂结束外勤工作回来,速度极快,体现出了他不划水、不摸鱼的工作状态。

        然后,兰堂雷厉风行地闯入办公室,甩上门,当着办公室里一大一小两个“多余之人”的面,抱住了天天看大叔逗萝莉戏码的黑发青年。

        “秋也,我想你了。”

        麻生秋也的喉头滚动,说不出往日熟稔的甜言蜜语。

        兰堂回来了。

        不是冷漠的阿蒂尔·兰波,是信任他的兰堂。

        他的遗书和海景坟失去了必要。

        麻生秋也回抱住自己精心养了四年的法国美人,对方的头发是柔软的自然卷,肌肤有奶白色的光泽,说话多出本地人的口音。不再是阿蒂尔·兰波的兰堂如大颗晶莹的葡萄般让人想要含在嘴里,品尝一方水土养出的甘甜,它没有过去那么名贵了,但是它能融化在你的舌尖上。

        喜欢一个人就是在博弈,输了一无所有,赢了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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