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也,名就叫做《朱砂痣与蚊子血》吧。”
“一拍就碎。”
“这种感情不要也罢。”
兰堂把丢到了一边,与秋也讨论自己怎么也无法补全的诗歌。
有好几首残缺的诗歌超出了他的共情范围。
他无法理解那份心情,所以写不出诗歌要表达的感情。
麻生秋也一边和他回忆诗歌,一边看他写下的法文,觉得兰堂的字迹美极了,尤其是签名,竟然人产生了想要铭刻到身体上的冲动。
纹身?短时间不考虑了,万一天天看见阿蒂尔·兰波的名字受刺激怎么办。
老婆的身心健康最重要啊。
“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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