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生秋也沉稳地说道:“那就死了。你依旧可以找你的雇主要酬劳,尊敬的自由杀手。”他十分冷静,冷静到以性命来做资金,筹够筹码。
杀手先生一想到两头通吃,不由感觉到杀手生涯打开了新的大门,说实话他很佩服对方口中杀任务目标又杀雇主的杀手,那会是他的理想偶像。杀手先生的心思活跃起来,“有趣的决定,你要是被其他人杀死,便不怪我了。”
在杀手先生要撤离卫生间,翻窗出去前专门看了一眼对方。
麻生秋也没有回过头,信守不得罪人的承诺。
不去探究。
除了一个意大利年轻杀手的情报,其他的,他一无所知,也不想知道。
十分钟后,卫生间的门口有保镖在敲门:“麻生先生?”
麻生秋也的双肩松垮下来,解决完生理需求,走出来对着镜子洗手,而后他看见了脖子上的细小血痕,眼神沉重三分,防弹衣保不住脖子和脑袋啊!
担心身上有杀手放的窃听器,麻生秋也刻意没检查,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没事,我有一点腹泻而已。”
经此一事,麻生秋也的警觉性拉到了最高,有一点风声鹤唳,似乎存在、又似乎是幻觉的第六感告诉他:“那名杀手还会来,会在最合适的时机给予他一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