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在伤感。

        每一根头发丝,到垂在吧台桌沿的指尖,散发出“异常”的神秘感。

        见到他的每一位客人宛如惊鸿一瞥,心脏不可遏制地发颤,就像是凡人跨过界限,窥见了踩着洁白的浪花,踏入尘世的北欧神明。

        为他调酒的调酒师见怪不怪,扫过一眼苦艾酒就收回目光。

        调酒师心道:“另一位客人许久没来了。”

        相比起这位看似好脾气、从不跟人计较什么的魏尔伦先生,调酒师更愿意接近另一位忧郁大方的兰波先生。通常这个时候,他会调上一杯暖肚子的美酒给那位客人,礼貌地退下,再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去看两人聊天的身影,他偶尔会发现把笑容当面具的魏尔伦先生在兰波先生面前放松地笑起来。

        多么合适的一对。

        一个纵容,一个在感情上被包容。

        反正调酒师没有见过外表比他们还要优秀,气质比他们还出色的男人,哦不,彼时的魏尔伦先生用美丽如画的少年来形容更恰当。

        虽然调酒师有点奇怪,但是他更关心地是一位走来的年轻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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