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性傲慢的法国人,潜意识里腹诽了一声。

        睡觉之前,两个人靠在床头看完一场美国电影,相继休息,麻生秋也合上眼睛没一会儿,兰堂习惯性往附近的“热源”处挪了过来。

        麻生秋也知道他怕冷,手臂碰到了,也没有想歪,坐起身把空调温度调高到28℃。与兰堂一起睡,最大的缺点就是适应不了温度,“亲爱的,我把空调温度调高两度,再高了,我会流汗的。”

        兰堂含含糊糊地同意了。

        麻生秋也放下心,盘算好明天怎么度过后,渐渐进入梦乡。

        梦里。

        温暖……热……温度好像一直在升高……

        不妙……要流汗了……

        后半夜,麻生秋也猛然惊醒,在窗外透来的光线下,看见怀里多出一个人。对方双手抱住他的腰,脸埋胸口,嘴唇在呼吸的时候微张,吐露温热的气息,这朵法国异能力界的高岭之花,移栽到了日本的蜗居里。

        他的心脏扑通直跳,恍若置身于一场梦。

        “兰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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