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也是我的爱人。”

        法国美人呆住。

        麻生秋也把在爆炸现场找到的黑色礼帽拿过来,放到了病床上。

        阿蒂尔·兰波摩挲黑色礼帽,在帽子里找到了绣着的法语,疑惑地说道:“上面绣着的意思是……兰波……”

        麻生秋也俏皮地说道:“我是日本人,喜欢叫你兰堂,那样更亲切。”

        阿蒂尔·兰波在他的逗弄下情不自禁微笑。

        “读音也差不多。”

        幸好,自己没有忘记语言和文字。

        麻生秋也在气氛缓和之下,小心翼翼地拥抱住阿蒂尔·兰波,不愿压到对方的伤口。阿蒂尔·兰波平时裹得严严实实,衣服极厚,可是隔着薄薄的棉质病服,经历过训练的身材很好,腰肢精瘦,躺了几天,肌肉也变得柔软许多。

        阿蒂尔·兰波没有抗拒。

        “感谢上帝的保佑,你没有出事,我把你送到医院后快急死了。”麻生秋也虽然剃掉了长出来的胡子渣,但是连夜照顾人的憔悴还是有几分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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