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更加阴翳了。

        在法国见过的礼貌神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如纸人的空洞。

        这是人类失去了重要之物,灵魂不再有牵扯之物,随时可以飘走那样……悲哀的姿态,在战争年代经常能够看见的情况。

        ——有人死了。

        ——太宰治的哥哥,麻生秋也死了。

        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望向棺椁,心头五味杂陈,人有亲近远梳之分,麻生秋也对于他来说的有几层含义:比埃尔·甘果瓦的朋友,救了维克多·雨果的好人,虚假婚姻的玩笑对象,以及……学生阿蒂尔·兰波的伴侣。

        他不知该难过死去的人是麻生秋也,世间再无可以超越美丑局限性的爱斯梅拉达,还是该庆幸死去的不是阿蒂尔·兰波,自己不用承受二次失去学生的痛苦。因为没有人想要见到熟人的死亡,他的双腿如同被灌了铅,眼神极力避免去看棺椁,维持住优雅的往沙发那边走去。

        然后,他见到了沙发后面的景象,橘发少年在照顾一个全身发抖的人。

        ……一个完全崩溃,精神失常的阿蒂尔·兰波。

        “阿蒂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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