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才缓缓的轻呼出一口气:“他在怪我。”

        陆嫚臻的手紧紧握住苏世渊的手,双目含泪,只觉得满腔委屈无处诉:“他在怪我对不对?”

        苏世渊揽住陆嫚臻的肩膀,轻轻的拍了拍。神色若有所思。

        他觉得霍柩并不是怨恨陆嫚臻。也没有埋怨责怪的意思。他只是单纯在反击。

        因为陆嫚臻的话让他不痛快,所以他也要让陆嫚臻不痛快……吗?

        一夜无话。

        次日一早,霍柩下楼晨练的时候,就看到陆嫚臻妆容精致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这似乎是这个女人在面对可能存在的攻击和伤害时,能想到的最有力量,也最能让她拥有安全感的“武装”。就好像戴上了一张无坚不摧的面具,再也没有言语可以伤害到她,也没有人可以击垮她。

        “霍柩,”陆嫚臻叫住霍柩,语气沉甸甸的说道:“我们应该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霍柩靠在玄关上,一边穿鞋一边说道:“想跟你谈的那个霍柩已经**。”

        陆嫚臻脸色苍白:“你不要以为,你说出这样的话,就能扎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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