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门一关。
社员们就听见门外社长噼里啪啦地训斥声。
江户川乱步:呜呜呜。
他又不能说兰堂先生没有死,自己哭不了那么久呀!
德国,又是另一种情况。
歌德手捧报纸坐在沙发上,肤色柔嫩如少年,光阴在他身上体会不出什么痕迹,一度被人以为是异能力的效果,他看见阿蒂尔·兰波的殉情并不意外。
他感慨一声人类的感情,其他想法就没了。
一个已死之人而已。
相反,席勒在家看到阿蒂尔·兰波的死讯后受到触动,捏紧了手上的报纸,“殉情吗?”
他最初追随的歌德先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现在说不清道不明的歌德先生,疑似异能力的反噬。席勒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这个人,不得不虚伪地维持原样,顶多是在夜晚推脱,没有去对方家里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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